论。
——谁也没错,都怪时玄兰。
崖边有风,将烟与火的气息吹倒了二人面前,秋月白迎着风对着烈火的方向沉默的行了一个礼。
一低头,鼻血就又开始流了,抬起头时陆绯衣看见了他脸上的血。
秋月白仍然很淡定的将血迹擦掉,但陆绯衣却皱了眉。
他“啧”了一声:“你怎么了?”
秋月白的目光仍然落在那火光之上,他轻轻的说:“没事。”
陆绯衣还想说话,却听见身后有什么声音。
他眼睛一眯看向声音来源处——是一块大石头。
“谁躲在那呢?”他散漫的、危险的说,“自己出来,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秋月白也回过身来,看向那块石头。
陆绯衣心情不太好,也没那么多耐心,看见没反应就直接走过去查看。
他的脚步向那块大石头逼近,这样大小的石头躲一个成年人还是有些勉强,故而后面的人身材一定不会高大。
就在他已经到了石头面前时,一个灰扑扑的人影从石头后面窜出,像老鼠一样。
然而绕指柔比他更快,直接飞出去将人横空截下,缠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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