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人自己也可以帮他去杀,若是有人要强迫他去做不想做的事,他也愿意帮秋月白,因为陆绯衣本身百无禁忌。
他的心里好像有一个人在说话。
——这么多年、这样努力,不就是为了有这么一天么?
——有这么一天能够向面前这个人投机卖巧。
“好了啊,你看,都怪那个死楼主。”他勾着秋月白的头发:“你别总怪自己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回去,让人拆了得意楼都行……”
细数陆绯衣这短暂的二十余年,何曾这样轻声细语和别人说话过?一般人还真不配他这样做。
可是对着秋月白,他还真凶不起来,就算没有那一层关系也凶不起来——对着这张脸,谁还能说得出半句重话?
秋月白算是明白了,陆绯衣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大闹特闹,帮别人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和别人一起大闹特闹。
他虽然很感激陆大魔头这种仗义无比的说法,但是选择拒绝了他大开杀戒的邀请:
“……还是算了。”
这时候他又想起了点什么,问:“……你见过他了?”
“他”毫无疑问指的是时玄兰。
陆绯衣应了一声,开始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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