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几乎都要穿透白纱,凿烂自己的皮肉然后钉在骨头上。
……还有一道目光。
秋月白偏头看向一边,那是一颗不算茂密的树,树上什么都没有。
时玄兰温声问:“怎么?”
秋月白微微摇了摇头,轻纱晃动。
时玄兰继续拉着他走到案前,为他斟酒,动作极尽温柔。
“来。”他说:“你拿着这个。”
于是秋月白就拿着酒杯,举起,面对众人。
前面有许多他认识的人,但是大部分人他都不认识。
时玄兰站在他身侧,同样与他一齐举杯,众人共饮,一片欢声笑语。
烈酒入喉,又引起一阵疼痛。
“哈哈哈哈!再来一杯!”
“喝!喝!”
“要拿碗!杯子一点也不爽快……”
纷杂的声音传入耳内,一个侍从看出秋月白的不适,前来扶人,但他却忍下疼,突然就丢下酒杯就往旁边走,那个侍从看了看时玄兰,想要去拦住秋月白不让他离开——却又被时玄兰制止。
“让他去罢。”他淡淡说:“接下来一段时间,都让阿月好好休息,不要让他出门了。”
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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