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微惊,要知道雪粉华用针,功夫全在手上了——现在说砍手?时玄兰真的舍得?
雪粉华听了之后也是很震惊:“楼主!不可!不能砍我的手!不行啊楼主!换一个罢!换一个!求您了……”
时玄兰置若罔闻,满眼里只有秋月白一个人,他目光慈祥,只要秋月白一张口,什么愿望都能满足他。
秋月白看了看地上挣扎到痛哭流涕的人,又看了看被捧上来的刑具——说是刑具,其实也不过是一把生了锈的大砍刀罢了。
他的表情有些复杂。
秋月白本身就不是一个以折磨人为乐的人,即使雪粉华做了什么让人觉得厌恶的事,他也不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处理方式,公公正正地打一场反而更加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而且时玄兰今夜将他带到这里来,未必就是为他出气。
——这样的事本不必秋月白掺和,但现在,他不仅被迫掺和了,还要被迫选择。
“……”所有人都看着他,实在是让人不适。
最后他说:“……随便罢。”
时玄兰笑了笑:“你这个孩子真是的,每次让你选你都爱说随便,那便听你的——随便砍一只罢。”
壮汉就在等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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