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亲眼看看,否则不会相信。
时玄兰点头:“我们一起去。”
秋月白已经听不进去他说的什么了。
他回去,手中还握着那一张布,脑海中一片虚无。
靠在门上时,又觉得不可思议,打开再看,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确定是病故无疑。
……死了?
温若……就这么死了?
不是前两天还好着吗?
院中红枫叶飘落,带着露水,沉重。
他呆呆地坐在地上,看了很久很久,只觉得哑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觉得太虚假了——他不肯相信。
侍从路过时,问他:“公子,怎么坐在门口不进去?”
秋月白没应答,等到那侍从重新说了一遍之后他才道:“……没什么,进去罢。”
在凳子上发了会儿呆,侍从又送来素净的衣裳,他换上,又出了门,马已经候着,时玄兰静静地看着他。
“走罢,阿月。”他也说。
骑着马,赶了一天的路,这一天中秋月白总是在走神,好在也没人和他说话。
到清风城了秋月白还是觉得这个消息太虚幻,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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