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亭子里只剩下温然与温延侠。
温延侠仍然慈爱地看着温然。
温然突然收起柔弱的表情换作一声嗤笑,起身,晃晃荡荡没个正形地也走了,丝毫没有刚才那副胆小模样的影子。
亭中只剩下温延侠还在坐着。
灵堂内,烛火燃烧的味道与烟味、纸钱味融合在一起。
秋月白独自待了很久,直到温然走了进来,一并跪在旁边,和他一起烧起了纸钱。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身侧的少年,不语。
等到纸钱烧了好几把,少年才细声细语地叫了一声:“哥哥,你为什么不理我?”
秋月白垂眸看着盆子里的燃烧的纸钱,火光照在他的脸上,没有一处是不好看的,几乎要让旁边的人痴迷。
他淡淡说:“你哥哥死了。”
温然:“……”
他咬着唇道:“……我还没有和温若哥哥说过几句话,自从我回来,他便一直病着,爹也不让我见他,很多人都说,我是私生子,很可恶……哥哥,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秋月白仍然很冷淡:“我没有资格评价你,最有资格说这些的人已经死了。”
他抬眼看向温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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