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兰有些咬牙切齿,不仅恨他夺了自己人,也恨他坏了自己很多事。
而自己的这个孩子却说:“我在一天,他就不能死。”
时玄兰怒极反笑。
但就算这样,他也还没有忘记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时玄兰说:“我得意楼,要什么有什么,江湖之上,无人不忌惮,但,你可知得意楼到底有多少好东西?”
秋月白从来没见过,自然不知道。
时玄兰又淡淡说:“今天来这里,就是想带你来看看。”
——然而这荒郊野外,青冢孤坟,何处来得宝贝?
却见时玄兰走近那墓碑拂去地面浮着的土灰,不知道按动了哪里,只听见一顿轰隆声,坟冢一边出现了一条漆黑的、向下的地道。
时玄兰抄手而立,对秋月白说:“走罢,好孩子。”
秋月白一愣,随后衣裳一摆,跟上了他。
地上掉落了什么东西。
地道深而幽邃,比外面更加冷清,墙壁两侧有放着灯的凹槽,时玄兰随手取下一盏灯,点燃,秋月白跟着他的动作。
两人走路都没有脚步声,如鬼魅夜行,越往前走,道路越是宽敞,也越寒冷,这一处地方似乎深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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