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罢了,大抵是回不去了。”
一声叹息,一声沉吟,他又道:“如果说,我非得有一个敌人,那我最不希望的就是……那个人是你。”
秋月白低声道:“你不过是想我永远听你的话。”
时玄兰道:“我以前经常觉得你这个孩子对着我的时候胆量很小,但某些时候,我又觉得你胆大得要紧——就像现在这样。只是我好奇,是谁教你的?也是陆绯衣吗?”
秋月白淡淡道:“义父,你我的事,不必扯他。”
时玄兰不认同:“你我的事却是因他而起。”
秋月白也不认同:“是你,是我,是我们将所有人拉下水,义父。”
最后两个字音调加重。
秋月白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和时玄兰斗过嘴了,本来时玄兰觉得自己应当象征性的生个气,然而这句之中的“我们”却莫名得让他笑了出来。
他若有所思:“……我们。”
为了这一句“我们”,好像再做一些事、再杀一些人都是值得的。
这好歹说明,自己的孩子还和自己站在一条线上,即使已经有拔刀相向的趋势——可那又有什么要紧?时玄兰这一辈子,已经与太多人拔过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