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兰感叹:“休言万事转头空,未转头时皆梦!”
秋月白说:“你说得这样好,但却做了那么多不得了的事。”
时玄兰微笑:“看来你也听到了什么。”
秋月白淡淡:“事情只要做过,就一定会被人知晓。”
“哈,是,是这样。”时玄兰抚掌笑了:“怎么?那又有什么关系?人总是这样。想做的事和已经做了的事完全相悖……像你,不愿杀人,却杀了那么多的人;像我,分明再坚持几日便可脱胎换骨,却回首拔刀——血流成河并非我之所愿,可我就要看那条河,我做了就是做了,不曾拦住任何一个人对我报复,哪怕是你……”
他大笑:“哪怕是你,阿月,你难道就不想报复我么?我也不曾拦你啊。”
秋月白起身,挥袖而垂目:“……你真是疯了。”
时玄兰慢慢道:“这个世界偏生就属于疯子,我疯,谁敢拦住我疯?”
秋月白目光如冰:“你杀了那么多人,可想过……”
“是,”时玄兰道:“温若,云渺渺,花自落,都是我杀的,怎么?虽然是我杀的,可……他们都是为你而死。”
“你在乎的我就要毁掉,你身边不许再有其他人。”时玄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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