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至臻也知道他暂时是一种不抱希望的态度,毕竟是曾经盛名一时的楚氏ceo,落到如此田地自暴自弃,自己也无可奈何。
“你有什么办法?”就在这时,楚乐白忽的声音沙哑地出声了。
即使想脱身,但碍不住这些年那女人一直让自己当替罪羊,手上也不干净,想脱身根本没办法。
只要有心要退出这些勾当,利益链上的人都会把责任尽数推在自己身上,他们时刻监视自己的举动,连电话都会监听,自己不过是个傀儡罢了——所有人以为祁致是那个傀儡,没想到他才是那个傀儡。
即使他知道铲除异己需要从最底层慢慢拔出根这个道理,但他依旧不敢有所举动。
所以这些年,做什么事都听那女人的,她在外把他打造成一个混蛋角色,多情风流,风评变差,露出大众视野,让自己的行踪更加暴露,根本无法低调行事
“清者自清,先生的忧虑或许是因为并无可信之人,不敢踏出这一步。”
他递给楚乐白一张名片,继续道:“目前的祁氏话语权在我这里,祁氏暂且能成为你的人脉,希望跟楚先生合作,而并不是楚氏。”
言毕徒留楚乐白一个人在原地坐着,他看着祁至臻离开的背影,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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