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时间,距离现在也只有十年而已。
良久后,嬴政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酒爵。
“朕知道你的意思。”
“只是长生之法,自古以来哪个位高权重之人不想呢?”
他摇着头,轻轻的叹着气。
“没有便是没有吧,你也不必拐弯抹角的跟朕说。”
嬴政看着陈珂,嘲笑道:“难道,朕就是那种听不进去话的人么?”
陈珂连忙摇头否决:“陛下这是说得什么话?”
“陛下怎么可能是听不进谏言之人?”
他夸张的说道:“如果陛下是这种人,哪里还有陈珂的今日?”
“只怕早就是头颅被挂在城门外了吧?”
搞怪的陈珂一下子就是逗笑了嬴政,嬴政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你啊,就是个滑头。”
“天天拍马屁,也不嫌腻得慌。”
陈珂理直气壮的说道:“臣天天说实话,讲心里话,怎么可能是腻得慌?”
“臣倒是觉着,那些整日批判陛下的儒生,才是会腻得慌。”
“因为他们都在背着自己的良心说话。”
嬴政闻言更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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