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珂听到候生的名字,尴尬的笑了笑。
他几乎都把这个家伙给忘了.....
如今,嬴政既然提到了,陈珂只能高深莫测的说道:“陛下,是关于「规则」的事情。”
“候生想拜我为师,学「规则」。”
“但臣怎么可能什么人都收?便是与他出了一道「规则」的题目。”
“若是此人能够解答出来,臣便是收他为徒。”
嬴政听闻是和规则相关的事情,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那便算了,朕懒得听。”
他打了个哈欠:“李斯那边还在准备南巡的事情,再有几天差不多就能出发了。”
“朕可是等你的那一场好戏等了很久了。”
陈珂微微一笑:“定然不会让陛下失望的。”
..........
一处深山中
墨吾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身为墨子的嫡系传人,他混到了如今的地步,也着实是让人难受。
但谁让墨家当年的一任巨子做错了事情呢?
他按了按额头,看着对面的人。
“燕墨那一脉,到底还能不能收回来了?”
“你直接与他们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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