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就要现在知道。”达瑞斯嘴角下垂，晶莹剔透的眼泪一颗颗滑落，全部落到帕西菲卡的肩上。
帕西菲卡抬手擦着他的眼泪，“我告诉你就是了。”
“是我在度过最后一道传承考验的时候陷入了极致的痛苦当中，以至于我不小心陷于濒死状态。”
达瑞斯停止哭泣，哑声问：“什么痛苦能让你陷入濒死状态？”
帕西菲卡本不想回答，但眼见达瑞斯又要开始落泪便只能老实说了，“是剜心、拔麟、抽骨之痛。”
“呜呜……”达瑞斯眼眶发红，再次抱住帕西菲卡哭了起来。
帕西菲卡无奈地揽住达瑞斯的肩，快速瞬移离开，两人的身影在瞬息之间消失在海边。
留在原地的迪兰捂住嘴巴，清明的眼里渐渐蓄满泪水。
“剜心、拔麟、抽骨——”
他也听到了帕西菲卡刚刚的话，做出了跟达瑞斯一样的反应。
旁人不懂这三种痛对人鱼的折磨，但他也是人鱼族，自然知道这三种痛苦加身比杀了他还要难捱。
难怪帕西菲卡会堕于濒死状态，谁又能在这样的痛苦下还安然无事，反正他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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