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翎把饭菜摆在桌子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说了三个字。
“孟槿安。”
孟姓是他的母姓,槿安是他的字,两者合在一起就组成了他现在的名字,也是他这三年在外行走之名。
至于他的真名……暂时不需要了,如今也没几个人再喊他从前的名字,更没人再敢喊那个名字!
谭鸣腰杆僵硬地坐在桌边,冷傲的脸上飘起不自然的红晕。
槿安,槿安……
这个名字是盼着对方如木槿花一般平安康顺的意思吗?
很好听,他也很喜欢。
景翎递给谭鸣碗筷,“吃饭吧,我做了很多,够你吃的。”
谭鸣端着饭碗,思绪微乱。
——恩公生的这般俊美儒雅,竟然还懂庖厨之道!
景翎坐在凳子上,拿起筷子刚想吃饭又停顿了一下,“我收留你三日,等三日后你就自行离开吧。”
他不希望谭鸣掺和进他的计划里,还是尽早把对方打发走为好。
谭鸣惊得看向白衣青年,“三日?你是有事要处理吗?”
“我虽然受了重伤,但武功仍在,你有事尽管吩咐我就是了。”
“可不可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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