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期,他的哨兵属性彻底稳定后,他才再次见到法珀·佛罗雷铎。
法珀·佛罗雷铎几乎每天都把五英融带在身边,他们像一对亲密的玩伴,他不嫌弃五英融的出身,不仅手把手教五英融写自己的名字,还让五英融陪着他练钢琴,但五英融显然没有这种高雅情操,要么趴在琴盖上指点江山,要么蜷在他脚边睡大觉。
“法珀,你什么时候练完啊,你还要弹几遍啊。为什么非得按着那些豆芽来,你的手指那么长,就不能跳过几个吗?”五英融经常这样打扰他的贵族主人练习。
有人对五英融说,因为他是丹娜地区的哨兵,所以才备受贵族青睐。
五英融问法珀·佛罗雷铎,是不是这么回事。
法珀·佛罗雷铎说,当然不是了。
因为这句话,五英融有了牵挂的人,只有在法珀·佛罗雷铎面前,他那副恣睢暴戾的性格才有所收敛,他会因为几天见不到法珀·佛罗雷铎而心情低落,也会因为法珀·佛罗雷铎和别人在一起而沉默寡言。有一次,当法珀·佛罗雷铎与人交谈结束后,他走过去,颇为介怀地说:“刚才你亲了她,你怎么见谁都亲啊。”
法珀·佛罗雷铎说:“她送了我一座葡萄园。”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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