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认为它故意拦着我们抢劫吗?”
西方元有些生气了:“你怎么对一只鸭这样?”
克里维赫说:“我只是在分析原因。”
西方元说:“你知道我们的时间有多湳風宝贵吗?”
克里维赫反问:“你想让我从这只鸭子身上直接倾轧过去吗?”
西方元说:“我没那么不讲道理,既然鸭子不动,那你就绕路啊!”
克里维赫说:“为了一只鸭子绕路太不值得了。”
“你不是克里维赫!”
“那我是谁。”
“你绝对不是克里维赫!”
“?”
“克里维赫杀人如麻,更何况一只鸭。”
克里维赫说:“你认错人了,那不是我,我从来不会草菅人命。”
“你以为你在我们心里的形象会因一只鸭而改变吗?”
克里维赫不懂他的形象和鸭有什么关系,关于这个问题,他向西方元请教。
西方元和克里维赫无法沟通,他猜克里维赫上辈子肯定是只鸭,所以这辈子碰上同类如此宽容,同时,他冷不丁发现车内只有自己如此激动,后座的两个人绷带绑得无比开心,事不关己,仿佛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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