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权利高于一切,他说,“彭法瑟肯定又在信里写了恶心的东西搞你心态,你直接扔掉就好了。”
兽兽把信收了起来,他十分抱歉地说:“白银,当时我离开得太突然了,没来得及告诉你一声,幸好没有连累到你。”
狮白银从来没有为这事责怪过兽兽,他担心的是兽兽是否安全回家,他说:“虽然有很多不舍,但我肯定支持你回故乡啊。”
两人巴拉巴拉,彼此想要分享的事太多了。
兽兽突然说有点困了。
狮白银说要坚强啊。
“已经坚强够了,”兽兽说,“白银,你不知道,坚持这五分钟需要多么强大的毅力,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和隔壁舱体那位兄弟相比,他已经很厉害了。
狮白银说:“兽兽,不要放弃嘛,不如我们起来活动一下。”
自从感染嗜睡症后,兽兽就一直躺在水母净化舱里,没再有过任何活动,他浑身上下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力气走动,他说:“那我们试试。”
狮白银扶兽兽起来,他才发现兽兽的身体是真的虚弱,估计哪怕是只蚂蚁随便来一拳,都能把兽兽击倒,与其说他扶着兽兽走路,不如说他抱着兽兽走路,不出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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