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们也不敢自作主张啊！”员工丙不悦道。
就在这时，王钰亮走了过来，恰好听到了员工们的恼骚。但是员工们并没有发现王钰亮，还是一个劲的在发泄。
王钰亮也是发现了章华凌的不同，他始终以为是章华凌本来就这样，他刚刚才跟着章华凌，章华凌的许多脾性也不大了解，自己也不敢问，但是看到今天这样的事，到底要不要跟章华凌说了？
王钰亮本来就是个藏不住事的人，他一进章华凌的办公室就被章华凌发现了。
“说吧！”章华凌抬起头看着王钰亮道。
“啊！章总，我，……”王钰亮有些为难，脸色也表现得很不好。
“别跟我说没事，我要听真话。”章华凌表情微冷，语气淡淡道。
“是，是下面的人，他们说，说工作有些累了。”王钰亮不看章华凌，低着头尽量不让章华凌生气，也没有将员工所有的恼骚都说出来，也算是为员工保存了一定的面子。
“小王啊！”章华凌坐起身子，看着王钰亮，语气有些无奈，又道:“我让你成为我的助理，就是想让你给我汇报员工们的真是想法，而不是让你包庇谁，还有，你也不要为了顾及我的面子做一些虚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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