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的尸体,赵大把头说:“让我的兄弟给埋了吧!”
在‘过江龙’的营地安顿下来后,赵大把头为叶途飞请来了郎中。医治了整整一夜后,郎中满脸疲惫且黯然伤神地从叶途飞的房间走了出来。
“怎么样?六爷他怎么样?”赵大把头急切地问道。
“亏得六爷的底子好!生命无需堪忧,只是···”
“只是怎么啦?你快说啊!不要吞吞吐吐的!”
“这是这六爷恐怕今后就不能传宗接代了!”
“为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赵大把头急了,额头上青筋暴起。
竹下幸子的汉语水平也颇高,她对叶途飞同样关心,不由得把身子侧了过来。
“六爷的男根被打坏了,今后一遇到女色,甚或是心中稍有欲火,那男根就将疼痛难忍,哎,老夫也是无能为力,望大把头原谅。”
“天哪!”赵大把头仰天长叹,他在想,六爷啊六爷,这种鬼主意也亏得你能想出来。
“天哪!”竹下幸子仰天长叹,她在想,山下啊山下,你让老娘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
“天哪!”房间里的仰天长叹,他在想,你们啊你们,你们怎么能把戏演的这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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