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向东笑着说:“那他可就是钻进了高大哥的袋子里去了。”
高桥信说:“那可不是?于是我就拿了几瓶中国好酒去了。你们知道的,日本人平时喝的清酒的度数是很低的,咱中国的白酒的度数比清酒要高许多,我拿去的酒啊,入口软绵,但后劲十足,呵呵,我们可爱的中佐不晓得这个道理,不多会就喝高了。”
叶途飞说:“于是,高先生就不慌不忙从容不迫地拿出了照相机。”
高桥信摆着手说:“你还真说错了。做贼心虚这个词说的还真有道理。我当时啊,手脚都不听使唤,软的!”
叶途飞说:“这事我能理解,当初我身无分文的到了贾家汪,在贾大哥的羊肉馆里吃了顿霸王餐,事后跟几个伙计还有那个贾门的展金彪过手,就是你的那种感觉,心虚啊!”
卫向东接着说:“好在高大哥还是把东西拍下来了。”
高桥信说:“我不方便久留,这就回去了,小卫啊,你手里的那个东西一定要保管好,他比你的性命还要宝贵!”
卫向东看着高桥信,使劲地点着头。
当晚,雪停了。
停了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第二场大雪又赶来了,这一场比上一场还要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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