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途飞的了解,他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
韩鸿勋硬撑着露出了笑,说:“我知道,我知道,彭书记啊,和叶途飞会合后,把部队的指挥权交给他吧,只有他才能带着我们摆脱困境。”
彭友明默默地点了点头。
韩鸿勋额头上的伤事实上是个很麻烦的伤,那颗流弹蹭得有些重,伤到了他额头骨缝的一个小动脉分支,这个动脉分支在断裂后缩进了被流弹蹭出来的额骨裂缝中,因此即便做了厚厚的加压包扎,依旧无法制止住血流。
再强壮的汉子也无法抵挡失血的打击,韩鸿勋很快陷入了休克。
由于伤员太多,彭友明指挥部队移动的速度就很慢,好在叶途飞的行动极为迅速。
在高桥信听取山下敬吾的战况汇报时,高桥信问过山下敬吾叶途飞所部的伤亡情况,当时他们的定论是叶途飞是在掩埋过战友的遗体之后才撤离的。
这个定论说对也对,说不对也不对。
在袭击日军的炮兵阵地的时候,由于叶途飞的强悍,尤其是他枪枪要人命的五十余枪的子弹全都击中了日军阵地中的核心火力点。这种强悍能到什么程度呢?用一个现实就可以描述地十分清晰:日军防卫阵地上的四挺轻机枪从头到尾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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