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尽情地吃,尽情地喝,咱们今晚肉管饱,酒管醉,时间不限,想跟谁干就跟谁干!”
说完,叶途飞跳下条桌,回到了堂屋门前的矮桌旁。
彭友明笑吟吟地端着酒碗迎向了叶途飞,道:“叶六爷果真是豪气万丈啊!我彭友明自知酒量浅薄,不敢在叶六爷面前班门弄斧,只能是先干为敬了,六爷,您随意!”
彭友明说完,一仰脖子,喝干了。
叶途飞哪肯示弱,同样一碗,也干了。
闫希文给二人倒上后,说:“说是怕叶六爷给咱们使车轮战法,没想到却是咱们对六爷使起了车轮战,不过六爷海量,咱们这几个酒场小蟊贼根本也不是六爷的对手,车轮就车轮吧!”
说着,闫希文端着酒碗跟叶途飞碰了碗。
叶途飞笑了笑,又一次一饮而尽。
第三个轮到了卫向东,他只给叶途飞倒了小半碗,然后说:“若是早几年能遇上六爷,那我卫向东也就是忠义堂的兄弟了!”
叶途飞拎起酒坛子,把自己的酒碗添满了,跟卫向东碰了下,喝干了。说:“你这么说话,就不怕彭书记打你的屁股?”
闫希文瞪圆了眼,插话说:“怕什么怕?小卫说的这话,估计是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