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于是戏谑道:“吕大司令这是凭空打了个套,就想着套着我们仨喝酒呗?”
吕尧掏出了那封电报,在三人面前晃了晃,道:“啥叫凭空打个套啊?就凭你彭友明这句话,今个你们仨要是不连干六大杯,我吕尧就把这电报给吃了!”
这三人意识到吕尧拿出来的电报应该是上级组织定下来的处分决定,心跳不由地加快了许多。
彭友明看了眼闫希文,又看了眼卫向东,然后端起了酒杯,道:“要不,咱们仨就顺从了吕司令呗?”
三人一连喝了六杯,最后一杯吕尧陪了一个,然后把那封电报交到了彭友明的手上,同时道:“说实话,这处分有点重,但又是一个最好的结果,我真是佩服老首长,太有水平了。”
彭友明接过电报,扫了一遍,露出了笑容。
闫希文赶忙夺过来电报,看了,也笑开了,将电报甩给了卫向东。
卫向东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拉长了脸,道:“你们俩的处分是够重的,可组织上对你们俩还是信任的,没有调整你们的工作岗位。可,可为啥要撤了我的游击大队长呢?”
彭友明抿着嘴,面容充满笑意,而闫希文则笑出了声来。
卫向东更为窘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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