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住所。
昨晚一场酒,闫希文喝的不比张罗辉少,张罗辉喝多了能吐出来,而闫希文却只能干挺着,这会子的酒竟然还没醒,任凭石黑子又叫又晃,就是醒不过来。
张罗辉笑了,看着万般着急的石黑子,道:“你到底有啥急事非得给闫希文说?跟我说不行吗?”
石黑子摇了摇头,道:“不成,彭书记说了,那封信只能给闫政委看。”
张罗辉打了个哈欠,道:“那你就在这儿等他醒吧,我先回去睡了。”
石黑子这一等就等到了起床号响起。
多年军旅生涯使得闫希文养成了一个习惯,不管身体有多不适,只要听到起床号,就一定会准时醒来。
一睁眼,闫希文便见到了石黑子,心里咯噔一下,担心是不是临沂那边出了啥意外。
石黑子将那封信交给了闫希文。
来不及起床,闫希文便躺在床上读完了这封信。
从心里说,闫希文也很认同彭友明的这个计策,他相信叶途飞也会答应配合这个计策,但问题是如何提供叶途飞受伤的证据。
起床穿了衣服,闫希文吩咐石黑子在房间里等着,然后就去找了叶途飞。
集和了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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