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得满满,哪里能坐得下。
叶途飞意识到问题,赶紧招呼弟兄们把酒菜搬到外面去。
安顿好之后,叶途飞端起了酒碗,道:“这第一碗酒,算是给兄弟们押个惊!就算再不怕死的人,当他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总还是有些怕的,尤其是像你们兄弟们这样,一心想死还没死成。”
叶途飞说着,自个先笑了。
弟兄们虽不认得这敬酒的便是大名鼎鼎的二郎山叶六爷,但看到此人气度非凡,却又和蔼至亲,心里顿生一股暖意。
最早脱下狗皮求死的那位兄弟端起酒碗来,对叶途飞道:“咱也是在战场上滚过的,谁想穿这身狗皮啊!可军人必须服从上峰命令,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当了皇协军,说真的,穿着那身狗皮活着,还不如干脆利索死了算球!”
这兄弟的言语得到了众弟兄的共鸣,大伙纷杂无序地表述着自己的想法。
叶途飞好奇道:“这位兄弟,你叫什么?当过几年兵?”
那兄弟道:“咱叫冯皓,二马冯,白告皓,自打民国三十一年,咱就扛枪吃饭了,当年喜峰口上,咱亲手砍过仨小日本的脑袋!”
叶途飞端起酒碗,跟冯皓碰了下,道:“这碗酒,我敬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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