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站起身就要走。
身后,叶途飞突然道:“你了解吕尧吗?能给我说说吕尧的过去吗?”
闫希文转过身来,回答道:“想知道吕尧的过去,你最好亲自去问他。”
叶途飞道:“我只是在想,我为什么会吃了这个亏,为什么吕尧就能比我多考虑一层,闫老哥啊,我是不是太自负了?”
闫希文复又坐了回来,道:“你只是年轻了一些,对社会的险恶理解的不够深刻。说实话,就刘奎这件事,我不是也被蒙蔽了吗?”
叶途飞道:“可是,吕尧却能看出端倪来。”
闫希文道:“有句话说得好,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我都属于当局者,而吕尧初来乍到,当属旁观者。再说,吕尧也不过是有疑虑,他也没有做出断言不是?”
叶途飞长吁了口气道:“你这是存心在宽慰我啊!这一整天我都在想,弟兄们这么信任我,把自己的生命交到了我叶途飞手上,可是,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失败,就是不能杀了那个高桥信,仇没报的了,却又平添那么多冤魂,我实在是对不起弟兄们的这份信任啊!”
这时,吕尧过来了,离老远就嚷嚷道:“叶途飞,叶兄弟,我听说你病了?好点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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