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希文的意见,招呼身旁乡亲,把带来的慰问物品留了下来,然后开开心心地去了。
待乡亲们离开后,叶途飞在闫希文身后突然道:“我是谁?闫大军师,我问你呢,我是谁?”
闫希文笑道:“你当然是叶途飞叶六爷了!”
叶途飞点了点头,道:“哦,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
闫希文率先没能忍住,笑了起来,几名固庄兄弟也跟着笑了。
笑声中,叶途飞道:“我就纳闷了,那老家伙怎么看你倒觉得有几分英雄气概,看我就是一普通后生呢?”
闫希文笑道:“你叶六爷内功深厚,能做到锋芒内敛,我闫希文修行不到,有点啥都挂到了脸上,这才有了这么个结果,叶六爷,我这么解释,您还满意吗?”
叶途飞哈哈大笑起来,笑罢,搂过闫希文的肩膀,与其耳边悄声道:“这马屁拍的真让人舒服,以后可得发扬光大,啊?”
...
这件事情的效应随着时间的推移没有减弱,却持续发酵起来。
不单是老百姓反应强烈,前来入伙及迁徙进山的大大增加,就连四周的大户人家也纷纷派人进山,向土匪营示好,主动表示要向土匪营按期交纳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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