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闫希文也明白邢万礼此行的目的,为了搭救韩鸿勋,他认为自己受点委屈算不上什么大事,只要叶途飞的心在共产党这边,至于口头上说些什么,表面上做些什么,这都不重要。
但为了配合叶途飞,他还是表现出了愤慨的样子:“叶六爷,你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叶途飞也是个天生的演员料,立即扮作了一副苦难模样,双手一摊,道:“往左是不义,往右还是不义,你让我怎么办?要不把我叶途飞一分为二,你们两边一人一半?”
邢万礼对叶途飞和闫希文这对搭档的演戏天赋不甚了解,被二人入戏的表演所迷惑了,尤其是对叶途飞为难的理由而信以为真,他认真的思考了一番,给叶途飞提了个建议:“叶六爷,不如这样,你和你的队伍,接受国军改编,这是原则,是底线,你必须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执行,才能救得了韩师长。对共产党这边呢?我也能理解你讲义气的这种江湖思维,那就在二郎山这片地区,给共产党划出一块,让他们建立个根据地,发展他们自己的抗日力量,这样不就两边都照顾到了吗?”
叶途飞看了看闫希文,闫希文暗中向叶途飞点了下头。
“那就听邢长官的?”叶途飞装出一副很迷茫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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