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宫主,印护法一心想要与闻家主和饶道友再战一事天下皆知,怎的可说是欺负呢?倒是谢宫主藏在暗处,偷袭了闻家主,做得不太地道。“
“本座若要杀他,岂需偷袭?”谢非白懒懒道,“本座无非是见不得我家小朋友受人欺负,出手相助罢了。”
“小朋友”三个人令在场的人都是一阵恶寒,谁家小朋友长那么高的个儿,且哪儿哪儿都大得出奇!
饶无愧听不得他们打机锋,道:“非白,只要我杀了印无玄,再将你囚禁起来,此事世间不会再有他人知晓。”
谢非白的似笑非笑成了真正的笑容,他笑得明媚又好看,是四月的春风六月的阳光,连幽都的阴霾似在他的笑容里褪去了般。
“可惜,你错过了唯一杀我的机会,”谢非白的眼里有着惋惜,说,“当年你若杀了我,哪里还会有这么多愁绪呢?”
饶无愧握紧拳头,面上魔纹流转,当年他的修为远高于谢非白,要打要杀都轻松得很,偏偏他一时心软将人放过,多年后再要抓人却是自讨苦吃,想用武力镇压对方已是不可能。
谢非白又道:“方才的动静应已引来了别的修真者,胥掌门,你若愿就此收手,本座便当还你一个人情,修补这幽都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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