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一份房资。
陶生生腹诽道:“谢宫主愈发抠门了。”
卜问摇摇手指,道:“非也非也,抠门的人是大护法。”
陶生生一想也是,印无玄到处搞破坏,云隐宫每年都要为他赔不少钱,私底下有人管他叫赔钱货。为了补上开支漏洞,印无玄恨不得上街打劫了,可不得逮着机会就薅羊毛。
陶生生摸着下巴笑道:“谢宫主这第七次情劫渡得很认真啊。”
卜问接话道:“也渡得很难。”
两人“嘿嘿嘿”几声,既来之则安之地在云隐宫住下了。
印无玄练完剑,听到谢非白召唤他,连汗都来不及擦,赶去了对方的房间。
以前他们一般在正殿见面,谢非白高高在上坐在主位,他则在下首垂手聆听,也不知何时他们的见面地点就成了谢非白的寝宫,也不分什么主位次位,想坐哪儿坐哪儿,想站哪儿站哪儿。
“宫主,你找属下有何吩咐?”印无玄问道。
谢非白仍在处理公务,提着笔在卷轴上写写画画,道:“你修炼得如何?”
印无玄如实道:“卡住了。”
在丰收镇时,印无玄就跟谢非白汇报过书阁那本剑谱令他陷入幻境的事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