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无极叫住他,道:“印无玄,咱俩朋友一场,我奉劝你离谢非白远点,他会毁了你。”
印无玄道:“没有他就没有我,要毁便毁吧。”
方无极望着印无玄的背影,无端想起某个发白如雪的人,把杯底剩下的一滴酒喝了个干净。
谢非白还没有回来。
印无玄坐在屋顶上等,等了一炷香,再一炷香,谢非白还没回来。
叙什么旧能叙这么久?胥怀古和闻风吟是一路的,这两人不会是连手暗算了宫主吧?!
等不下去了!
印无玄又去找了隔壁的陶生生,问:“你可知我家宫主和胥怀古的老地方是何处?”
陶生生本在喝茶,结果一口茶水全呛进了气管里,咳得脸红脖子粗,还是卜问给他拍胸顺气才缓过来。
“这个……知道是知道……”陶生生干笑道,“印护法问这个做什么?这毕竟是胥掌门和谢宫主曾经的定情之地,总不好随便跟外人说嘛,我们跑八卦的还是要有原则的!”
“定情?”印无玄道,“我看过话本,双方有情才叫定情,宫主对胥怀古无情,怎能叫定情?”
“谢宫主现在对胥掌门无情,怎知以前也无情?”陶生生老神在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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