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白的黑子吞掉了胥怀古的白子,道:“胥掌门何必谦虚,你把青云派打理得很好。”
“非白,”胥怀古持着白子久久未落下,道,“我们说好是叙旧,你何苦非叫我掌门,叫我一声怀古不行吗?”
谢非白四平八稳道:“胥掌门,名字还是不要乱叫的好。”
“我不是你的对手,”胥怀古投子认输,道,“你愿意来与我叙旧其实已出乎我的预料,是我不该得寸进尺。”
“哦,是吗?”谢非白尾音上扬,“我以为胥掌门早就料到本座会答应。”
胥怀古负手而立,看亭外白云聚散,“谢宫主,你这人纵有千不好万不好,却有一点好,历情劫时,为了情劫对象什么都愿做。我从元婴期晋升化神期时,因刚做掌门不久心境不稳,遭到反噬身受重伤,眼看着就要成一个废物了,还是筑基期的你却一个人跑去西海之边,寻了龙鳞草,治好了我的伤。“
几百年前,西海比现在还要荒凉,鲜少有人踏足,妖兽频繁出没,一年到头海浪汹涌,雷电交加,化神期修士轻易都不敢去。且龙鳞草极其珍贵,有大型妖兽镇守,化神期修者去了也未必能全身而退,却不想谢非白一个筑基期修士不但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还得到了龙鳞草!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