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的一张,空间很局促,他们二人一同呆在里面,连手脚都施展不开,多走一步都会相互碰撞,海浪声静下来时,能清楚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印无玄对环境倒没什么讲究,但让谢非白住在这种做杂物房都嫌小的房间里他多少有点心虚,揉了揉鼻子,道:“宫主,我也没想到这艘黑船这么小……”
“比这更小的黑船本座也坐过,”谢非白无所谓地在床边坐下,道,“与其说是船,不如说是舟。”
“那是何时?”印无玄不知这事,奇道,“宫主以前去过西海吗?”
“几百年前了吧,”谢非白漫不经心道,“本座历第二次情劫时,替胥怀古寻龙鳞草曾到过西海之边。”
印无玄眨了眨眼,心里莫名有些不爽,道:“哦,可见姓胥的果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伪君子。”
谢非白不置可否。
印无玄闷了会儿道:“那妖兽之王身上必定会有各种天材地宝,等属下杀了他,就将那些宝物全献给宫主。”
谢非白轻声道:“那本座便等着印护法的礼物。”
内海这一路还算是平静,一进入西海,天就变了,就像有一道清晰的分界线,线的左边风平浪静,线的右边波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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