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后,将是他最虚弱之时。”
“哈哈哈哈胥门主哈哈哈哈!!!”闻风吟大笑起来,笑得喘不上气,“我还道你要装君子装到几时,你这是比我还狠啊,你不是要谢非白的修为吗?你不是要为了天下人保住谢非白吗?哎,要我说,再过些时日,你兴许能与饶无愧讨论下魔修是怎么个修法了。”
胥怀古对闻风吟的讽刺充耳不闻,道:“剑修没了剑,战斗力会大幅度下降,无论你有何打算,这都是最好时机。”
“胥掌门,饶无愧说你是伪君子,我还帮你说过话,如今看来,他才是看透了你的本质啊,”闻风吟笑得没了力气,靠在床头,道,“你想抓住这个机会,又不愿亲自动手留下话柄,便来找我借刀杀人,呵,我这么把破刀,也亏你还看得上。”
胥怀古道:“我可做这修刀之人。”
闻风吟眸色微动,道:“那就麻烦胥掌门给我好好修修。”
动听的笛声在家主的房中响起,下人们惊讶地面面相觑,却没人敢去敲门问家主这是哪儿来的笛声,万一惹得家主烦了,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不过片刻,下人们都装作无事发生,继续按部就班地做事。
印无玄已在谢非白的寝殿门外守了半个月,不吃不喝,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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