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放下,印无玄只能透过厚实的布料隐隐绰绰看到他的影子。
但这就够了,能见到人,总要安心几分。
他抱膝坐在床边的脚踏上,无意识地抿了抿唇。
他在回味那个吻。
谢非白的嘴唇很软,每次和宫主接吻时,他都担心他的牙齿会划破那柔软的嘴唇。他撑着窗棂,把人困在自己的怀抱和窗户之间,他想将宫主搂进怀里,又怕太过鲁莽把人弄疼,只得僵硬着手臂,腾出足够一人站立的空间。
反而是谢非白先抱住了他,咬他的下唇,又在他耳边问他:“印护法,本座赏的酒不香吗?”
印无玄只觉半边身子都麻了,结结巴巴道:“香……宫主赐的酒,是全天下最香醇的。”
谢非白便含着两分委屈地问:“那你为何不抱紧本座?”
印无玄仿佛成了个提线木偶,听话地抱住了谢非白,触手的温度让他轻颤,然后,他收紧手臂,将人牢牢抱住。
他抱得很用力,那力道近乎是把谢非白勒进血肉里,好似稍微松一点,人就会从他怀里消失。他也不知这忧心从何而来,只是遵循着野兽般的本能,抱着人不撒手。
谢非白低笑,道:“无玄,本座的腰快被你折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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