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对的,我只是……只是……”
印无玄按着左胸,闷闷的,空空的,好似一团无法疏解的浊气徘徊,“一想到宫主是因为我的鲁莽受伤,这一切的错都在我,我护主不利,反伤了宫主,罪该万死!”
“与你无关,”谢非白道,“此事是本座要做的,一切后果本座自行承担,印护法无需有任何压力。”
“属下做不到!”印无玄难得反驳谢非白,“我一想到我的战斗可能会牵连到宫主,我连剑都不敢碰了……宫主,求你不要再那样做了。”
“你这是在怪本座?”谢非白似笑非笑道,“印护法,本座要如何行事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属下不敢!”印无玄“啪”地单膝跪地,他已很久没这么做过了,只因谢非白不喜他跪,可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宫主的怒气,他还是习惯性地半跪下来,让自己变成一个顺从的下位者,期冀平息对方的怒火。
“本座曾说过不让你再跪,印护法,本座说的话对你而言已不作数了吗?”
谢非白的语调依旧平稳,但印无玄知道他家宫主的怒气又上升了,他立刻站起来,颇为手足无措道,“宫主,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身体不好……别动气,要是有什么火就冲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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