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水又在他的体温下变热了。
他们浮到水面上,印无玄索性将谢非白压在潭边亲吻,明明方才他们身体相贴时很热,这会儿又觉冰凉舒适,只有紧紧抱着谢非白,才能缓解他由内而外升腾的热气。
他吻着谢非白,手毫无章法地在对方的脊背上摸来摸去,直到谢非白安抚地捏了捏他的后颈,他才醒过神来。
“宫主……”他俯视谢非白,看着身下人被他吻得殷红的唇,呼吸急促而滚烫,“属下……该死……”
他往后一仰,直挺挺地跌进潭水里,四肢僵直地伸着,恰似一条死鱼,默默沉底。
啊……我又对宫主不敬了……印无玄绝望地想,一个没有心的人竟敢对宫主做这种事,切了算了!
谢非白仍半躺在潭边,摸了摸自己微肿的唇,笑了。
直到大剑修好,夜从深从临时洞府里出来,印无玄当真做到了一步也不离开谢非白。
谢非白起初还逗他玩,后来也玩腻了,懒得理他,干脆打坐修炼,印无玄将就站在他的床边,像一尊雕塑,不动也不说话,守着谢非白。
陶生生转头就在四海八荒报上写:“谢宫主和印护法感情升温,亲密无间,同进同出,羡煞旁人!”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