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者,已玩弄了三个有名有姓的修真者的了,一个是大乘期散修喻允礼,一个是青云派新晋掌门胥怀古,还有一个是剑修宗师文长宁。
喻允礼远走他方,不知所踪;胥怀古境界停滞,多年未有突破;文长宁身消道陨,化作白骨。
饶无愧不是傻子,都有三个前车之鉴了,他才不会上了这个小妖精的当。
“可笑!”饶无愧舔了舔唇角的血,道,“我凭什么留你在我身边?我现在就杀了你岂不更好!”
他一把掐住了谢非白的脖子,要把这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给掐死。他们的境界差太多,要做到这一点可太容易了,他要捏死谢非白,和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而且元婴期的魅术对大乘期的修者也起不了什么作用,饶无愧不会被他所蛊惑。可不知为何,在快掐断对方柔弱的颈骨时,他松了手。
谢非白狼狈地跌倒在地,急促地呼吸咳嗽,他的眼睛里盛着生理性泪水,白皙的脖子上一圈红色的指痕,他太白了,这道指痕就像丑陋的怪物缠绕着他,有着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你确实长得好看,”饶无愧道,“这样吧,我给你做一副面具,只得在面对我时才能摘下,若让别人看到你面具下的那张脸,我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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