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潮热的、湿软的,魔气的流动都变得稠糊糊的。
谢非白的手抓住了一条锁链,他的手很白,手腕纤细漂亮,手背上凸起的青色血管彰显了他的忍耐,他的手指抠进锁链的孔洞中,小幅的颤抖连带着锁链也跟着抖。
“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和心脏的跳动声融合,形成了一首嘈杂的乐曲。
这首乐曲奏了很久,手心出的汗让谢非白的手往下滑,抓不住锁链,在手要落到地上时,一只大手覆盖上了他的手。这只手比他的手要大一圈,骨节粗大,指腹有茧,是一只长年握剑的手。
他的手被完全包裹住,然后缓缓摊开,大手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交扣,紧密相连。
“无玄……”他叫着他家护法的名字,天籁般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声音从未如此难听过,难听到他自己都心惊。
“宫主,”印无急切地吻他,低声道,“宫主,属下无礼了,谢宫主恕属下的罪。”
从生疏到熟练,他既温柔,又狂暴,将他的宫主抱在怀中,不分昼夜。
一切结束时,谢非白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自修道之后,即便是在修为低微之时,他也不曾这般狼狈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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