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话,并制造出幻觉。可大乘期修者皆心性坚定,很难被魅惑,文长宁也以为他绝不可能中魅惑之术!
他颓然跪下,肚子从内部爆开,飞旋的内丹被谢非白徒手抓住。
“文宗师,你不该仍把本座当成那个金丹期的小修者,”谢非白的手指慢慢合拢,“你也不该抛下剑道,成日钻研阵法,你虽被称作宗师,但在剑修一途上,你远比不上无玄。”
“我……”文长宁一张嘴,血就混杂着内脏的肉末喷出,“我是……低估了你……但你……也已油尽灯枯了吧……哈哈……谢非白……我……在奈何桥……等着你……”
五指合拢,内丹如同一颗柔软的果子,“啪”地碎裂。
谢非白悠悠道:“文宗师早在几百年前陨落,这个事实无非是在几百年后被证实了。”
文长宁听懂了他道意思,谢非白不会将他是绝杀楼主的身份公诸于世,算是为他保留了最后的体面。
啊……谢非白……你真的……好狠心啊……
他闭上了眼。
谢非白从袖子里掏出手帕擦擦手,将手帕盖在了文长宁的脸上,然后他转过身,朝印无玄的方向走去。
在他身后,文长宁的尸体化作飞灰,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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