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把谢非白打横抱起,要回寝殿,谢非白无奈地用食指戳了戳他的眉心,道,“印护法,有句话叫做虚不受补,上一番双修的灵气本座还没消化完,再双修可没多少作用了。除非你不是想双修,只是想和本座……”他挺起身子,嘴唇贴着印无玄的耳廓,轻声道,“鱼水之欢。”
印无玄顿时僵住,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道:“我不是……我只是想帮宫主早日恢复……”
“印护法的一片好心,本座心领了,”谢非白揶揄道,“奈何护法太生猛了,本座现在虚弱得很,暂时可承受不了更多了。”
他这么说着,衣领滑下了一点,露出了脖子和锁骨上尚未消失的大片痕迹。
印无玄更僵硬了,一想到那些痕迹都是他弄的,顿感无地自容,他到底是哪儿来的这么大胆子竟敢啃咬宫主的身体!可不知为何,在那种情况下他的理性全都被本能给占据了,化作了一头野兽,而谢非白就是他的猎物,他叼着猎物的后脖颈,想尽一切办法将这头难能可贵的猎物拖进自己的巢穴,在猎物身上打下属于他的烙印!
谢非白拍了拍印无玄的胸口,把人从石化状态中解救出来,道:“你不是要抱本座回寝殿吗?走吧,再过几日,恐怕我就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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