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太久没人住,自是无人添水。
他把信折好揣进衣兜里,盘腿调息,个把时辰后才把燃起的燥热压下去。
心脏没了,不代表身体的渴望就没了,要是没有试过便罢了,偏偏他与谢非白已双修过,且契合度堪称完美,那种沁入骨髓的美妙令他食髓知味,只要稍微回想,就心痒难耐——尽管他没有心,但还是很痒,哪里都痒,只有谢非白的体温能止他的痒。
这就是谢非白写信来的目的吧,乱他心境,扰他清明!
他即将和暨明仙尊决斗,两人虽没交过手,但他知道暨明仙尊必是他遇到过的最强对手,一旦分心,他的胜率会大幅降低。
为了让心境稳定下来,他需得去寻谢非白,与他双修!
呵,谢非白……印无玄扶额,低声道:“就算我没了心脏,还是无法违抗你的命令。”
谢非白在收拾行李。
他没多少东西,就几件衣服和一堆药,这几百年来,他还是头一次过得这么朴素。
没了法术,他也用不了乾坤袋,只能像凡人那样把行李装成一个包,背在背上,好在不算沉,他还背得动。
夜从深和喻允礼在旁边看他,一个苦大仇深,一个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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