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山城海将要出口的谩骂被拦住,他那师弟惨白着一张脸,挑拨道:“原来,宋少宗主也是个冷心凉薄之人。”
“你可别道德绑架我。”宋淮之直接打断他的话,“我既不是他爹,又不是他师父,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凭什么要我对他的心魔负责?”
眼看着二人剑拔弩张,赫连重山抱着卖宋淮之一个好的念头,出声劝阻道:“呵呵,今日是老夫的寿宴。还请诸位贵客给老夫一个面子。”
按道理来说,赫连重山身为一流世家的家主,且自身还是个合体期的修士,只要不是什么深仇大恨都是要卖他面子的。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
那根银针虽然减缓了山城海心魔蔓延的速度,但同时也刺激地他神志愈发不清。眼下哪儿还听得进别人的话,一双猩红的眼中满是对宋淮之的怨恨。
“你,敢不敢和我比。”山城海声音沙哑,从喉咙中挤出语句。
“向天道起誓,输家修为永无寸进!”
他真是疯了。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念头。
“好,我跟你比。”
张扬明媚的青年声音不大,却清楚地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
这合欢宗的少宗主也疯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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