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不破。
“哎呀我来。”宋淮之嫌他墨迹,直接伸手拽过他另一根手指。手中赤芒一闪,红尘轻点,便割开一道口子。
将血挤在钉耙上,无视疼的鬼哭狼嚎的布狩,宋淮之催促道:“快,将灵力灌输进去。”
随着布狩灵力的输入,那钉耙渐渐洗去身上的铁锈。土黄色的光芒在其上闪烁片刻,而后逐渐消散,只留下黑沉沉的颜色。但是细看之下,还是能发现一点棕黄色的光泽。
“地阶上品法器?”宋淮之挑眉,“你这道运,果然厉害。”
“真的吗?这是什么很厉害的法器吗?”布狩不懂这些,听大哥说自己挑的法器厉害,顿时高兴起来。
“地阶上品,若是你打定了主意修行武器便是钉耙,那这件武器足以作为你本命武器的基底。”
江岫白一身白衣,缓步走来。
听见他的声音,宋淮之抬头望去,却愣在了原地。
同样是白衣,但他今日穿的却不是以往那种劲装,反而是宽大锦袍。素白的锦袍上有暗银勾勒出翔云飞鹤,清冷却精致。就连头发也不是高高束起,而是用一鼎白玉莲花冠半束,飘然出尘。
这样的江岫白,不像一个冷硬的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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