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垂着眼,指尖无意地绕着衣带,没说话。
王府的园林、廊道、亭榭,她都可以去;唯独书房、议事厅、他常在的几处地方,她不敢踏近一步。
雅竹居也一样。
她虽想念江若寧,却清楚自己一旦太频繁上门,旁人难免私语——说她藉着江若寧接近湘阳王,说她心怀机巧。
她不想听那样的话,也不欲让王爷听见。
又过了近十日,他一次也没来怡然轩。
心里那股热望,像泡在冷水里的炭火,终于噗一声熄了。
那股疼并不急,像细细的针尖,一下又一下地扎在心窝。
偶尔夜里醒来,眼泪已无声地湿了半边枕套。
这日,宋楚楚在镜前坐了许久。她想,在尚未爱上他以前,好像心从来都不会疼。
那么……若要心不再疼,唯一的法子便是不再爱他。
这道理简单得像掰断一枝枯枝,可真要落在自己身上,却像要剜去半颗心。
她突然问阿兰:「佛堂里……可有佛经?」
阿兰愣了一下,以为她是要为谁祈福,便答:「有的,平日太后也会赏送经卷。」
宋楚楚垂下眼,数滴晶莹的眼泪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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