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清脆的掌掴声破空而至,痛得顾敬之埋在被褥里痛哼了一声,腰臀泄力似的塌下。
“不许躲。”
从温室里把顾敬之接出来时,他有些体力不支,难以维持双臂后展的辛苦姿势,钉住双翼的金环扯出血,痛不欲生,顾敬之疼得向萧容景哭求,才换来一条锁链帮他将双翼绑缚住。
随着刚才的一番动作,绑住双翅的细链挪移,逆着翅羽的方向嵌进了羽毛之间,将柔顺的鹤羽箍得有些凌乱,中间夹杂着先前留下的血痕,红白黑凌乱交织。顾敬之弓起背部想调整姿势,愈看愈像一只在蹂躏摧残里挣扎的鹤。
顾敬之伸直脖颈,缓缓平复下急促的呼吸,调整好的节奏被打乱,紊乱的气流间夹杂着水液,刀割一般划过气道,让人难受得紧皱眉头,胸腔里发出闷闷的痛哼。
萧容景的手从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的微红臀尖划下,揉开跪姿下暴露的花穴。
一点银光从穴间露出,雌性尿道栓顶端的细链垂向身前,从红肿的阴蒂籽上钉着的小环中穿过,与贯穿尿道海绵体的短钉相连,再延伸向男性尿道口顶端露出的小珠。
两枚窄孔泌着淫液,深埋其中的尿道塞在腔道蠕动下被缓缓吞吐着,牵动整副精致淫邪的束具都在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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