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甚至能建立起自己的政权,只属于陈愫一个人的绝对服从。但是陈愫不会这么做,因为他的病。即便穿越之后,再没有了所谓的“病”,在陈愫的意识中存在,它就真的存在。
所以一切都循规蹈矩地进行着,没有出现任何差错,世界也没有因为陈愫的喜好而改变。
陈愫听从鸿钧的话,设了个障眼法,让自己看起来惨兮兮。他的脸上依然没啥表情,语气平静地回答狱卒的拷问。
“真的不是我们做的,抓人得讲证据,你们平白无故地把我们抓起来,不是冤枉人吗?”陈愫感叹,怪不得殷商要亡国。
这才是真正的践踏规则,全凭纣王的喜好做事,纣王可比他要可恶多了。
狱卒不经意间对上陈愫的眼神,被平静扫视后忽然打了个哆嗦,生出毛骨悚然之感。
他后退一步,把鞭子交给手下,手下立马把鞭子丢到盐水中浸泡,拿出来抽打陈愫,他用的力气很巧妙,每一鞭都没有划破他的皮肉,却能将痛感发挥到极致。
然而陈愫依然平静,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一声申吟都没有。
这正是狱卒恐惧的地方。
明明伤痕累累,眼神清明澄澈,仿佛灵魂与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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