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愫和鸿钧自然知道他的身份。
这人就是在朝歌囚禁了七年的西伯侯姬昌,刚被姜子牙用传送阵送回来,之前他还在大牢里吃了儿子做的肉饼——不是儿子动手做的,是用儿子做的。
心情极度崩溃,但还要强忍悲伤,假高兴地夸官三天。成功出逃之后,被姜子牙送到了西岐郊外,一路跑到城里才松了口气。
然而食子之痛,也压抑到了极点。
鸿钧替他把脉,陈愫紧张兮兮地在一边看着。
虽然他们确实很厉害,可是一点医术都没学过。
这个时候也没有正经的大夫,巫医比较多。像后来的华佗扁鹊,还没有出生。陈愫总觉得他们像江湖骗子,装神弄鬼的给人治病,仔细一想又觉得没什么不对,总之就是挺紧张的。
把脉的结果跟刚才相面差不多。
鸿钧沉吟片刻,给了一副药方,嘱咐陈愫按方抓药,先煎一副给他喝,还让姬昌回家之后喝上半个月。
医馆里的药材大都是在城中药铺中买的,他们店附近没有药铺。
陈愫拿着竹片对照着上面的文字,用小小的秤杆称出合适的重量,心里想,这跟想象中不一样。
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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