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拂袖,问那碗中鬼魂:
“是何人毒杀的你?”
周家娘子的魂魄却不答,只幽幽叹息。
不必猜,也知真凶是何人。
一听到鬼魂的那句话,周贞吓得屁滚尿流,只拼命往炕低下的缝隙里钻。
无论他如何藏身,这一声声幽怨的叹息,轻声细语却又振聋发聩地在他耳边想起,无孔不入。
这一句话仿佛将他带回了一月前,他亲手毒死结发妻子的那一日。
……
今岁,北疆大雪,七昼夜方止。积雪平地深五尺,河道冰冻,粮运多阻,霜害麦稼,北疆三州十余郡县冻馁而死者日以百数。
本来只是寻常的一日。天寒地冻,饿了数日的周贞顶着风雪要去地里挖点菜根,给一家老弱病小充饥。
磨磨蹭蹭一个时辰还未出门,等来了从未登门的宗族长老。
他们皮帽厚裘,亲自来他家中,将一锭金子塞入他手中,许诺事成之后会有更多。周贞这辈子从没见过那么大颗金子,闪闪金光晃得他双眼迷离,心头震荡。
人一旦起了贪念,便如疯草般滋长。
那一日,他没去干活,在街巷漫无目的地溜达了几个时辰,回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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