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阿爹大哥二哥,都是北疆最厉害的将星。
于是,她便正气凛然地回道:
“家父曾是行伍出身,我不过略知一二。”
一副嘲弄他少见多怪的样子。
顾昔潮在马上仰首远眺,面色无波,鬓边一缕白发在风中温柔拂动。
从前,只能在梦里见到的人,又看见了,恍如初见时灵动。
只静静听她说话,他便轻轻莞尔。
跟在顾昔潮身后的几名亲兵睁大了眼。一人实在没忍住,一踢马镫上前,扯了扯骆雄的袍边,小声道:
“刚才,将军是不是对那纸人笑了?”
“这几日,将军一直带着那纸人,跟宝贝似的,怪瘆人的……”
骆雄举起马鞭拍了拍那几个咂舌的军士,斥道:
“什么纸人?那是夫人!没看见那天将军和她拜堂了吗?”
“再敢胡言乱语,对夫人不敬,仔细你们的皮!”
“可是,那天要烧了夫人的人,不是你吗?”
“你可闭嘴罢!将军都走远了,还不快跟上……”
……
从蓟县北进入崤山腹地,翻山越岭,最后来到崤山北山麓,疾行了半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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